犀角

混乱善良

【蛇燕】寻燕

无剑=寻梦人。
蛇燕已交往设定。
ooc注意。

又是一次战斗结束,无剑领着自己的一队人在草坪上休息,刚想歪在地上养养精神好回家,就听见灵蛇日常寻人:“飞燕在哪里?”边问还四处乱转。
有点后悔带他出来了。
可是飞燕怕他总是在家里闷着对身体不好,还担保有自己在灵蛇不会惹麻烦的。无剑揉揉额角,想起出发前飞燕眼中的诚挚和坚定就有种说不清的怜惜涌上心来。
他确实不会给别人添麻烦,毕竟这么久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可是飞燕啊,你真的能习惯吗。
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看到灵蛇对近在眼前的飞燕视而不见了,可是飞燕仍旧固执得守在那人十步以内的地方目不转睛的盯着,生怕他出什么事。
比起担心灵蛇,无剑还是担心飞燕更多些。因为当时经过精心的治疗和照顾,灵蛇除了脑子外一点毛病也没,倒是此后飞燕时刻盯着灵蛇,像是捧着玉镯子的乞丐,不敢松懈分毫。
距离飞燕成为仅有一只玉镯的乞丐的那一天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那天发生的变故无剑依旧记得清楚。那天本该和往常一样,战斗胜利休息回家。可是那天任务地点是个墓室,光线昏暗机关众多,混战中不知是谁碰到了机关,随着耳边炸开的“隆隆”声,墓室顶的石块大块大块地落下。尘土飞扬间他们点的烛火也灭了,一片漆黑中只能看到倚天屠龙偶尔划出的剑芒。
听声音房顶榻得越发快了,偶尔有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隐约中似乎听到屠龙远远地喊:“快走!”无剑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朝着记忆中来时的方向快步走。突然额面一凉,好像有风从他面前刮过,而往前迈的脚也被什么拦住,想到只要在往前一点就会被砸成肉饼,无剑的背上冒出了层层冷汗。
“站在这里干什么,等死吗!”衣领连带着整个人都被拎起来,无剑在碎石落地的噪音和快速前行的风声中听到身边灵蛇自言自语:“幸亏今天飞燕没来。”
他们进的位置很深,其他四个队友虽离入口更近,却也不知跑出去没有。灵蛇一边踩着轻功一边挥杖扫开身边或大或小的石块,被保护了的无剑忽然觉得,良心发现的灵蛇其实人也不错,回去就奖励他和飞燕住一个屋。
靠着灵蛇浑厚的内力和精绝的轻功,二人竟然穿过乱石箭阵安然无恙到了出口,只是淋漓落下的碎石已经将出口堵得差不多,光线透过那个碗大的洞口,乱糟糟的杂音中似乎有屠龙喊自己的声音。灵蛇一手护着无剑,一手执杖运功,显然是想直接轰出一个出口来。墓室里的躁动还未停歇,这种同归于尽的机关不到最后一刻绝不会停,且尚不知会不会有什么后招。无剑紧张地看着灵蛇的右手,想起自己出门前还信誓旦旦地和飞燕夸口,定会把他的灵蛇尊上全须全尾地带回去,毛领上的毛都不会少一根。可是现在这情形,总感觉不会这么轻易就闯出去。若是自己有飞燕的轻功,也不至于给灵蛇拖后腿了。
“轰”的一声巨响,被灵蛇击飞的碎石挟着尘土四下散开,刺眼的光打进洞里,无剑隐约看到了守在洞外接应的金铃索,然后他就被灵蛇稳稳扔出洞外。
无剑刚爬起来要去拉灵蛇,就感到地面一阵剧烈晃动,本该跃出洞口的灵蛇似被击中要害一般,直接脱力就要掉下去,好在屠龙眼疾手快,和倚天一起把灵蛇从洞口拽出来,才不至于留下和这墓主人做伴。
惊魂未定的无剑并不知道自己被扔出来后的瞬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被倚天屠龙拉上来的灵蛇不仅陷入了昏迷,身上似乎也受了不少外伤。而灵蛇跃上来时也刚好挡住了洞口,洞外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造成的。无剑虽然不太喜欢灵蛇凶巴巴疯癫癫的样子,可是却和痴汉灵蛇的飞燕相处得很好,眼看着灵蛇昏迷不醒,无剑的心就乱了套。
这下完了,没法和飞燕交待了。
可是无剑没想到更没法交代的还在后面,在无剑千盼万盼中终于盼醒的灵蛇见了谁都不认识,包括他醒了就念念叨叨寻寻觅觅的飞燕。从此飞燕在哪里就成了灵蛇的每日必修课,逮谁问谁。而当时飞燕就半跪在他的床前,拉着他的手说:“尊上,我是飞燕,我在这里。”灵蛇上上下下打量着飞燕,眉头越皱越深,半晌才道:“你不是飞燕。”
整间屋子都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里都写着不敢相信,就听见灵蛇一字一顿咬字极准的重复:“你不是飞燕。”说完便用手掌抵着额头,喃喃地说着什么。
在惊讶中没能回神的众人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飞燕,看到灵蛇别过头去猛一收手,空气中气劲荡开,那个因日夜担心灵蛇而越发清瘦的身影便直直摔了出去。
银梭摔落的清响,碎了一地。
这次飞燕反应倒快,站起身拂了拂衣裳,面对灵蛇时已恢复了往常冰冷而尊敬的表情。
“尊上说不是,那便不是吧。”话说完,就风一样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可是我不是飞燕,又能是谁呢?”飞燕翻来覆去看着手里的酒杯,他知道无剑来是想安慰自己,可是当时的情形再度回忆起来,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就算不记得,也可以重新认识啊。你看,他现在已经认识了我、倚天屠龙、金玲绿竹和家里很多人,总有一天他会认识你的。”无剑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灵蛇失忆后那几天,他连隔壁的玉箫都请来给灵蛇瞧病,可还是无法可解。而且那座墓飞燕也去看过数次,封得死死的怕是蚂蚁都进不去。无计可施之下只能这么说,可是无剑自己也知道让灵蛇改口没那么简单。
“尊上能够重新认识你们,是因为他忘了。而他残存记忆中的我,却不是现在这样的我。”飞燕摇摇头,无剑仿佛透过那层黑纱看到他眼中的伤痛。看着他仰头喝尽杯中的酒,无剑觉得自己找飞燕喝酒排忧这件事应是做错了。
举杯消愁,只能愁上加愁啊。

家里添了一把紫薇软剑,因着修为尚低,还是孩提模样。大喜过望的无剑纠集了一队人就赶去修心冢给他掏心魄去了。倍受家主宠爱的紫薇小爷独自在院子里闲逛,正巧看到飞燕开着房门正在洒扫。紫薇软剑虽然资历够老,但现在毕竟是个只到飞燕大腿高的孩子,好奇心强烈到难以抵挡,尤其是在看到飞燕遮眼的黑纱的时候。
本不想搭理小紫微无理取闹般的请求的飞燕自顾自地收拾房间,但小孩子对未知且得不到的事物的好奇带来的能量是巨大的。紫薇软剑跟在飞燕身后死缠烂打,然飞燕不为所动,直到他余光扫到紫薇软剑沾满红油的小手试图抓向自己的裤子。
“住手!”
“那你把眼罩给我看看。”
“……那你和我洗手去。”
“成交。”
被飞燕仔细洗净擦干小手的紫薇软剑捧着那条轻薄的黑纱就跑远了,好像飞燕会反悔抢回来似的。院子里没什么人,紫薇软剑回头看看发现飞燕还在拾掇屋子,就学着飞燕的样子把黑纱覆在了眼上。
“飞燕!你是飞燕!”
不知从哪窜出一条黑影,紫薇软剑还没看清说话的人,头就被摁在了厚实的毛领里。奋力挣扎几次总算挣出了灵蛇的怀抱,平生第一次被错认的紫薇软剑皱眉大声道:“我是紫薇软剑,不是飞燕!”
闻声出来的金铃索把紫薇软剑拉到一边,解下了覆眼的黑纱,柔声劝道:“你和飞燕一样是银色头发,梳高马尾,又戴了飞燕的黑纱,他一时认错了也没什么。”
“可是飞燕就在那边,他要找飞燕怎么就找到我身上了!”
看着紫薇软剑气红了的小脸,金铃索也只能无奈地说:“你刚来,不懂这件事。”
一旁灵蛇看到拿下了黑纱的紫薇软剑也摇了摇头,飞燕确实不是这样的,那飞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飞燕……
一片茫然从脑海深处蔓延开,灵蛇蹲在那里,抬手用腕骨敲着自己的额头,试图缓解其中绵绵不休的疼痛。
失去的疼痛。

无剑回家后把满满两袋子能铺一片草坪的心魄交给紫薇软剑让他吸收修炼去了,然后就从金铃索那里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原来灵蛇记忆中的飞燕是小时候的样子啊……”无剑喝了口茶,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可是长大的飞燕和小时候也不会差太多啊,他为什么死不承认飞燕是飞燕,看来还是不完全记得飞燕的特征……可是我又不能把飞燕变成小孩子的样子让他回忆起来,这局面还是无法改观啊……”
本以为有了头绪,没想到还是一盘僵局。
入夜,飞燕房间的灯还亮着,无剑左右也睡不着就敲门进了飞燕的房间,虽然每次进飞燕房间都会让他为自己的脏乱差自惭形秽。
不过这次飞燕的桌上也摆满了瓶瓶罐罐,还有书啊称啊不少东西,乱中有序的列在桌上。
“你这是在……制毒?”无剑想不出别的解释了。
“也不能算作毒药吧。”
“那你在做什么?”
“一种能让一个人忘记一个人的药。”飞燕翻开左手边的书,轻车熟路找到一页,可是无剑却没有看书的心情,连忙问到:“你想忘了灵蛇?”
问完才发觉自己问得有多蠢,飞燕怎么可能想忘了灵蛇。果然飞燕摇了摇头:“我舍不得。”
无剑看着飞燕低头看书的专注神情,烛光晕黄了他银色的发丝,却不能给他增添一分温度。
既然不是为了忘记灵蛇,自然就是让灵蛇忘记飞燕,无剑也不傻,飞燕的意图他很多时候都能猜对,他只是觉得飞燕逼自己逼得太紧了,要知道绷得更紧的弦总是更容易崩断。他总是想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肩上,也不管自己能否扛得住。
敢不敢再傻一点啊。
一个疯疯癫癫,一个痴痴傻傻,真是没救了。
这几天飞燕看灵蛇似乎看得不那么紧了,大家都纷纷猜测是不是乞丐给玉镯子找到了合适的买主,可以过几天安生日子了。可是无剑一点也不轻松,飞燕突然搞这么一套,这路数就不好捉摸了。
正坐在台阶上琢磨飞燕路数,另一个路数更难捉摸的就来了。
“无剑,那谁呢?”
看到灵蛇那副臭架子无剑就觉得内息不通,气不打一出来,飞燕相中谁不好,非挑了个难度最高的。想到飞燕越发憔悴的容颜,连隔壁圣火令都说没以前俊了,无剑也没什么好语气:“谁?哪个谁?”
“就是……你们叫他飞燕的那个人。”
“隔壁圣火令都知道飞燕愿意往树上呆,你就不能劳动大驾自己去找找,你轻功不是比我强多了。”
无剑这院里树高叶密,如果不真的扒开那些枝叶,也真的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藏了人。无剑环视一圈后,连院子里有几棵树都没看明白。
“本尊有话和他说。”
哟,难不成回心转意了?无剑忽然有点小欣慰,反正找飞燕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站起身来装模作样地喊:“哎呀灵蛇尊上你怎么晕倒了!”
果然眨眼之间一条人影俯冲下来,落地时看到毛领都没沾灰的灵蛇,又看看数次诓他从树上下来的无剑,俊脸上写着欲言又止。
“本尊有话和你说。”

“灵蛇下午和你说了什么?”无剑真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事八卦的人,可是灵蛇那张嘴里委实也吐不出象牙,万一再给飞燕补上一刀,他可没信心能再捞一对银梭回来。
“尊上说他愿意相信我是飞燕。”
这句话在脑中来来回回过了几遍,无剑更加确信说这话的人是真的不会说话,换了自己是飞燕,只怕笑也笑不出来,哭也哭不明白,不过比自己预想中还是要好多了。
不过飞燕冰雪堆砌般的容颜并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无剑知道灵蛇和他说了那么久不可能就这一句话,于是不依不饶地问:“他还说了什么?”
“尊上和我说,他真的不记得飞燕的样子,只是隐约觉得是个孩子,今天误认了紫薇软剑也只是脑海中灵光一闪。他还说,他觉得这些时日不该这样对我,望我不要介怀。”
听了这话无剑总算能把心安稳在肚子里了,果然恢复理智的灵蛇还是有可取之处的,等到他真心喜欢飞燕时就奖励他搬进飞燕房间。
无剑一边抚胸口顺气,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你那个药还要给灵蛇吃吗?”
“我还在考虑。”
飞燕确实是有分寸的人,无剑想了想觉得没什么需要嘱咐就悄悄离开了。第二天睡过头的无剑起来时,看到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房间门前叠满了人。
听墙根都这么有气势,不愧是我家的。可是我要这气势有何用,我要这刀剑又如何?无剑故意大声清了清嗓子,门前的人全都回过头看他,无剑做口型说:“真以为灵蛇不知道你们在这!”
门前几人互相交换了眼色,然后统一以一副正人君子的洒脱模样离开了案发现场。无剑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听到飞燕的声音传出来。
“我这里有一种药,能够让尊上彻底忘了‘飞燕’,然后我和尊上,就能够重新开始。”
“那你呢?”无剑能够想象到灵蛇闻言皱眉的样子。
“我会在尊上醒来后告诉尊上我们从前共同经历过的所有。”
灵蛇忽然沉默了,几秒后才说:“你把药留下吧。”
意识到谈话可能结束了,无剑迅速躲到了一边的灌木下,果然飞燕踩着无声无息的脚步出了门,灵蛇现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就在准备遁走的时候,无剑确信自己听到了一声来自门内的叹息。

“飞燕,无剑说灵蛇醒了让我来告诉你。”飞燕正在收拾房间,听到虎头金刀的话,放下手头的物件闪进了灵蛇的房间。
床前已经穿戴好的灵蛇看到他就露出了笑容,轻声唤他的名字:“飞燕。”
飞燕显然被意料之外的呼唤叫愣了,看到灵蛇身后的无剑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灵蛇,飞燕这才放下心来,俊颜如融冰销雪,绽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屋外的晨光扒着门边窥视门里的情形。门外是初日暖阳,天清气朗。
新的一天就此开始。


这个脑洞源于灵蛇的语音“飞燕在哪里”,征求群里小伙伴的意见后写了he,不过最后灵蛇其实并没有忘记飞燕,而是联合(威胁)无剑装作听飞燕话的样子,这样也是新的开始。另外感谢紫薇软剑的客串,最后非洲人许愿蛇燕薇和其他五花小哥哥。

【韩张】搓澡

日常欢乐逗比向,ooc,做一个正直的老司机

“躺着,而且可以顺带按摩。”
门缝里传出来的是张新杰冷静的声音,可是这说话内容让碰巧听到的韩文清有点不能冷静。
“那你们的服务……会很贵吗?”
居然是张佳乐,听这语气不仅不在乎价格好像还很期待,可是他们俩聊这种话题都不关门的?
而且……作为一个行动派韩文清已然放弃了胡思乱想直接推门而入,可是没有捉奸在床的香艳景象,只有副队长和新队员坐在桌前看不知哪年哪月的比赛录像。
张佳乐看韩文清面色不善,当即起身让位,“老韩你找新杰有事啊,你坐着吧,我过会再来。”
韩文清也没坐,居高临下盘问张新杰:“你们聊什么呢?”
早已习惯了韩文清各种生气状态的张新杰比张佳乐淡定得多,淡淡答道:“他问我,如果在澡堂找人搓澡是站着还是坐着,我就告诉他是躺着的。”
张佳乐土生土长的南方人,简直南得不能再南了,来了霸图之后偶尔听人提起传说中的澡堂和搓澡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好奇和向往的,今天终于按耐不住来咨询张新杰。
于是他们从澡堂的格局聊到搓澡必备工具搓澡巾,张佳乐的脑洞委实不小,好在张新杰知识储备足够,一个一个都能填上。
可是韩文清这种方向清奇的脑洞,虽然张新杰从当初君莫笑出现的时候就领教过了,但听了自家队长连捉奸在床时的台词都脑补好了的描述后,小张同志还是有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感觉。

第二天晚上,经过副队房间的韩文清再次听见了老不正经的张佳乐雀跃的声音:“新杰,你要试试我新买的搓澡巾吗?”
果不其然张新杰拒绝了。
韩文清甚是欣慰地点头。
准备回去自己搓澡的张佳乐在接受了战术师的指导之后信心满满地回屋了,而听到隔壁关门声的韩文清敲开了张新杰的门。
“新杰,你要试试我的搓澡技术吗?”


梗来自我对澡堂无比向往的广东室友,我真的没给她安利,真的!

天狗十过了,有需要的小伙伴可以告诉你们套路,超简单的方法

【酒茨】一只性冷淡吞的恋爱发展史

酒茨酒茨,万恶的期末考试就要来了,所以更新就……哎,怀念高考后的我

上次的待修改版


35.旅行的意义

阴阳师守护结界之外的世界没有了酒吞童子习惯了的温柔,有狂风烈日暴雨倾盆,有云遮雾掩花落尘埃。酒吞童子很清楚,这些才是真实的存在,他又有些庆幸,自己没被结界生活的安逸娇养得盲目无知。

在路上他可以想很多事,那些属于大江山鬼王的从前,那些刚作为式神被召唤出来的岁月,那些被茨木童子插足的记忆。

他想得很仔细,像是掏出一本读过的书,每一行字都细细地体味一遍,想要看出不一样的故事来。

不过旅行的好处在于,无论是几个人上路,都不会太寂寞,因为路上总会碰到有趣的生命。

那天酒吞童子坐在古树的树枝上喝酒,那树干很是粗壮,靠在上面的感觉和家里的樱树又不一样,树叶不规则地裁剪天空的边缘,午后的阳光里掺进了暖暖的懒。

就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树下一个声音在喊:“挚友!挚友!”酒吞童子感觉自己已坠入梦境,可是那声音不依不饶地触动他的神经,将他拉回缀满午后阳光的现实中来。

树下果真有一只茨木童子,酒红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垂至膝盖,倒是让酒吞童子想起隔壁的茨木童子,长发的末端分成三个傻里傻气的小辫。那个茨木童子透过遮挡的枝叶问他:“挚友你怎么坐在这里,不是回家睡觉了吗?”

他说话时尾音有些上扬,像是不满的责问,又像傲娇的挑衅。

酒吞童子低头拨开眼前的障碍物,那茨木童子看清了他,带着一脸恍然又懊恼的神情说:“抱歉,认错妖了。”说着就离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就在酒吞童子又要入眠的时候,树下又有声音打扰:“树上的朋友,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一只茨木童子过去,穿得是商店里卖的那身衣服!”

也幸亏酒吞童子没有起床气,要不然这荒郊野外大概就要出现两只酒吞童子举着酒葫芦对轰的壮观景象了。

酒吞童子自然知道这位想找的妖,他跳下树,和这位酒吞童子复述了刚刚发生的事。

“竟然认错妖了……”那个酒吞童子语气里满是无奈,可脸上的笑意却浓得遮不住。酒吞童子便忍不住问他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的,”那个酒吞童子完全忘记了打扰别妖睡觉时的交集,拉着酒吞童子就在树荫下坐下,以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讲:“我们今天去刷御魂,组队时碰巧遇到一个茨木童子,你也是酒吞童子,知道茨木童子一向禁不住我们美色诱惑,有时候头上就会掉小星星。结果今天就是,那个陌生的茨木童子对着我发射星星,我家那醋坛子就使劲儿瞪我,我当然问心无愧不怕他瞪,可是站我另一边的那只茨木童子以为是在瞪自己,结果两只茨木童子就开始互动,以猜拳的形式。”

酒吞童子注意力完美地落在那臭不要脸的“美貌诱惑”上面,他忽然想起鬼使黑告诉他说,以前觉醒后的小鹿男是可以给全体队友加攻速的,在酒吞童子心里,那就是美貌诱惑的最高境界了。

不过酒吞童子那时候还小,不知道鬼使黑并没有把话说全,后来时间一长,又把这件事给忘了。所以酒吞童子并不知道加攻速的力量不是来自美貌的诱惑,而是因为鲜血的鞭策。

“……我家那只是网切茨,野队的那只是破势茨,他跑得没人家快,就算伤害比人家高也没法展示,也就不高兴了想换队友。我觉得这么刷挺快就拒绝了,谁知道他这么容易就生气,还怀疑我变心了。”

“所以你就和他说你要回家?”酒吞童子听懂了这个简单狗血的故事。

“是啊,我也不能太宠着他了,凡事都由着他闹,我不要面子啊。而且我跟你讲,”那酒吞童子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低声说:“对付这种小性子有个简单方法,你只要晚上把他拉到被子里,什么都能解决。”

酒吞童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想明白被窝里聊天为什么更方便解决矛盾。

那个酒吞童子看着天色还早,离他解决家庭矛盾的时间还早,就开始关心起同胞来。

“怎么一个人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午觉,阴阳师的结界里不是更舒服?而且,我看你也是招人喜欢的类型,不至于还单身吧!”

他明明穿着一身正经的酒歌狂行,可是酒吞童子看他怎么也不像酒吞童子,倒像是烟烟罗提着烟杆,每天琢磨着给左邻右舍的式神们介绍对象。

不过酒吞童子也没有人家的好意,想了想还是坦诚道:“我遇到了一个问题,所以从家里出来想要找到一个答案。”

“什么问题?”

“如果我喜欢一个茨木童子,是因为我喜欢他,还是因为我喜欢茨木童子?”

“你明明知道答案啊。”

“啊?”对面酒吞童子的笑容似乎变得高深起来。

“你刚刚说得是‘我喜欢一个茨木童子’,而不是别的,因为在你心里早就认准了那一个啊。”

“那他问我的时候,我为什么会犹豫呢?”

“因为你要给他的不仅仅是一个答案,而是一个承诺,这个承诺承担了太多责任,你不敢去随意的保证罢了。你给这个承诺倾注了太多,那是你不能轻易许下的重量,你想不通,因为你缺少了一个认知。”

酒吞童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感觉有双手,在帮自己触摸真相。

“如果你在所以推论里放一个设定,那所有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那是……”

“你爱着他啊。”

为什么容忍他的无理取闹,为什么看着他就感觉心情明朗,为什么和他有说不完的话,为什么他的每个问题都斟酌着仔细回答,为什么想去触碰想去亲吻,为什么要去寻找要去挣扎,为什么路过他门口时候不想离去,为什么总觉得有那么一句话,想要说给他。

因为终点其实就是起点。


TBC。

下次酒吞童子就回家啦,快点结婚洞房解决一下隔壁茨木的小性子,阿妈真是操不起心了。

对了,为了庆祝出荒,我打算写个点文,当做没看见就好,因为我是不会写的,不过我知道你们是不会看到这里的


这就是我坑上草比人高的原因。

【酒茨】一只性冷淡吞的恋爱发展史

·酒节日快乐节日快乐茨,突然更新,儿童节有彩蛋(不知道下次更是什么时候)


32.分歧

酒吞童子问自家阿妈要了一个可以封存妖力的容器,那颗永远沾着茨木童子温度的小星星有了可以永久寄居的地方。

庭院的樱花依旧无穷无尽地飘洒,阳光雨露依旧在经过结界打折才到达,隔壁的茨木童子依旧早晚报道,和酒吞童子说着两只妖的私房话。而茨木童子依旧是小小的一只,仿佛永远不会长大。

其实那天小鹿男领着茨木童子去御魂仓库来着,茨木童子本来可以在小鹿男怀里搜查架子,奈何大天狗一只用他毛烘烘的面具看着自己。坚强机智的小茨木自己找了个梯子,在仓库里爬上爬下的,借着小鹿男身边蝴蝶的幽光去分辨御魂。

“这个是……六号位防御破势……四号位防御破势……六号位防御针女……四号位防御网切……二号位防御破势……这个树妖都是防御……小鹿叔叔我们家就没有正常点的御魂么?”

说话间大天狗从院子里抓了两只灯笼鬼进来照明,他看见小鹿男极为郑重地点了点头。

后来这段故事被一个御魂都没看上的茨木宝宝讲给酒吞的时候,酒吞童子看着自己身上的轮入道,感觉阿妈对自己真的不差了。

不过大概出于同性相斥,隔壁的茨木童子和自家的茨木童子互相越发看不顺眼,本来茨木童子被配给酒吞带着,但每次隔壁茨木在的时候,茨宝宝都宁可去找灯笼鬼玩,也不在某俩妖之间当灯笼鬼。

于是酒吞童子就难免有些没尽到责任的愧疚,隔壁的茨木童子常常看到自己的挚友亲昵地摸着另一个茨木童子的脑袋瓜,有说有笑的样子让自己牙根发痒。

但是胸口有些发酸。

你喜欢我,是因为你喜欢茨木童子,还是因为你喜欢我?

隔壁的茨木童子一向直来直去无所畏惧,他    去问酒吞童子,可是只获得了他全心相信的挚友的犹豫。

茨木童子扯扯嘴角,露出一个僵硬难看的笑,他的拳头拿起又放下,他说:

“等挚友想清楚了,我再过来。”


33.启程

那天月色很好看,清冷的颜色像是辉夜姬的衣袖裹住了月亮。酒吞童子靠着自己的大葫芦仰面躺在樱花树下,偶尔有花瓣颤颤巍巍落在他裸露的胸腹,柔软薄凉。

隔壁的茨木童子两天没来了,酒吞童子也没去找他,因为那时的犹豫还在继续,他不能不负责任地把模糊的结论定下。

酒吞童子头痛地揉着额角,可是他根本就没怎么喝酒。


阴阳师正在自己房间里数勾玉,看看够不够去商店买个符咒礼包。意外地屋门不知被谁敲响,阴阳师只得把数了一半的勾玉噼里啪啦扫进盒子。

“诶?酒吞你有什么事么,而且你怎么不穿新衣服了?”

披着橘红色长发的酒吞童子坐在了矮桌前,阴阳师的对面,然后把叠得整齐的“酒歌狂行”放在桌子上。

他开门见山:“我想出去走走。我最近遇到了……感情上的问题,我想出去看看,说不定就能想通了。”这番话虽然准备许久,可是酒吞童子还是有点难为情。

阴阳师也注意到了隔壁的茨木童子似乎几天没来了,也听隔壁的阿妈说她家傻儿子最近闹脾气了,踢翻了好几只青蛙瓷器,让那些小妖怪敢怒不敢言。

酒吞童子怕阴阳师不懂,重复了隔壁茨木童子问他的问题。阴阳师沉默了一会儿反倒笑了:“这倒是怪我了,当初只想召唤一只茨木童子,毕竟你们以前认识,他至少能帮你融入这个家,也算是我补偿你刚来的那段日子。现在这个样子……”阴阳师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对酒吞说“你等我一下”,就踢上鞋跑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酒吞童子险些被阿妈怀里金灿灿的御魂们闪到。

“这些地藏像轮入道日女巳时什么的你都挑一套,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安全,说不定能用上。这身酒歌狂行你也穿着吧,家里只有你一个酒吞童子别的式神用不上,而且穿得帅些也好给阿妈我长长脸。”

“隔壁的茨木崽子从小就这副死样子,我和他阿妈帮你稳住他。”

“等你想明白就尽快回来,这里是你的家,你的家人们都在等你。”

少女的笑容很明亮,看不出一丝送别的忧伤,酒吞童子起身给了阴阳师一个拥抱,对她说:“我会的,阿妈。”


收拾了包裹的酒吞童子出门时,碰到了自家的茨木童子。他顶着睡乱的头发,怀里还抱着他的小被子,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睡衣。

“你要走了是吗?”

“是。”

“那我送你到院门口,你要记得回来。”

“好。”

小鹿男从背后抱起茨木小小的身子,顺便给他裹上了被子。“对不起,吵醒你了。”

“我是不是不该偷听阿妈和别的式神说话。”茨木的声音闷闷的,低着头,小鹿男看不见他的神情。

“阿妈不会怪你的,我们回去睡觉吧。”

“嗯。”

那是茨木童子第一次看见那样的酒吞童子,橘红色的头发像是朝霞被编织成束,在头上骄傲地飞扬。可是他身前就是月亮,那光芒隐隐约约裹在他身上,所有的骄傲都被溶解成寂寥。



番外:出生的秘密

茨木童子从小就很懂事,他知道大天狗护着小鹿男是因为对小鹿男有点不同于家人的意思,他知道隔壁的茨木童子总是来找酒吞不是单纯想和挚友聊天,他知道是山兔套环把小纸人的扫帚撞飞了,而不是被鸦天狗拿去打扫房间了。

他还知道自己出生之前和出生时候的事,比如说自己是阿妈辛辛苦苦乞讨碎片攒出来了,所以他让自己尽量懂事听话,不让阿妈为自己操心。

可是阿妈居然对他说:“其实你是拼契约书召唤出来那么简单,你是一个蛋里面破壳出来的。因为你只有一只角,所以我们都等了好久你才把蛋壳敲开。”

“我怎么不记得?”

“你那时那么小,刚出生的式神是没有记忆的。”

茨木宝宝免为其难地接受了自家阿妈鬼都不信的解释,感觉还是该相信自己。

可是阿妈的话就像萤草的蒲公英落在了心上,痒痒的,骚扰着茨木的心。

勇于追求真理的茨木宝宝终于憋不住,去问了寮里的长辈小鹿男。

“对啊,”小鹿男笑起来特别好看,“你就是蛋里孵出来的,阿妈当时怕你闷死在里面,还想让我用鹿角冲撞帮你把蛋壳弄开。”和预想的截然不同,茨木童子简直呆住了。“结果姑获鸟拦着不让,她说如果不让你自己顶开,你的角就会不锋利了。”

茨木宝宝看着自己头上一大一小明显发育不均的两只角,心情复杂。

“你确实是蛋里孵出来的啊。”姑获鸟笑眯眯地摸着小茨木的头,“当时我们这些妖力强一些的式神轮流看着,拿自身妖力和温度孵化你。我记得小鹿男照看你的时间最长了,真是辛苦他了。”

“啊?”怪不得大天狗每次看到自己去找小鹿男都要带上那个看起来热得不行的面具。

虽然找了家里最靠谱的式神确认,但是茨木宝宝仍有些不死心,他迈着小短腿跑来跑去,寻找他想要的结果。

“番茄,你说我会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吗?”

“汪!”

“山蛙先生,我真的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吗?”

“呱!”

“大金鱼,我不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对不对?”

“啵。”

茨木童子有些沮丧地坐在樱花树下,一手支颐,内心挣扎。

“怎么了,小家伙?”酒吞童子在他身边坐下,顺势揉了揉他的头。

“他们说我是从蛋里孵出来的!”茨木童子扁着小嘴,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从蛋里孵出来不好吗?长久地承载着别人的注视和期待,然后经过努力破壳而出,把所有的希望都兑现。”酒吞童子目光平和,缓缓地说:“被人期待真的是相当幸福的事,你该高兴才是。”

茨木童子睁着大眼睛看酒吞童子,似乎懂得了他说的幸福。他点点头,恢复了乖巧懂事的模样。

小孩子就是好骗啊。

酒吞童子看到阴阳师房间的门开了一道缝,缝中有人比了个大拇指。

【韩张】五色线

·大概是假的原著向,私设新杰会包粽子
·端午安康,节日快乐

五点钟的清晨,天空已经开始褪去了夜晚的深沉,一线鱼肚白从天边挣脱出来,侵占夜晚的领土,昭告阳光的到来。

假期清晨的公路车很少,韩文清成功在张新杰起床前从家赶回了霸图宿舍。

一路奔至张新杰门口,韩大队长看了看手机,嗯,时间还充裕。他深呼吸几次,掏出了一张房卡,“滴”地一声刷开了张新杰的房门。

厚实的窗帘把外面的光亮挡个严实,韩文清轻手轻脚掩上门,又轻手轻脚摸到张新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韩文清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包围了,但职业选手的心理素质毕竟不是吹得,他努力平复心跳,在一片模糊的黑暗中努力分辨张新杰的脚踝。

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韩文清动作轻柔地托起张新杰的左脚,抬头看了看那人没什么异常,才放心地继续动作。不过摸黑干这事确实有难度,弄完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韩文清把被角掖好,带着小偷首单告捷般的兴奋蹑手蹑脚离开了案发现场。

而毫无察觉的当事人还在等生物钟唤醒。

今天的张新杰起床后并没有急着洗漱,他拿上各房间的房卡和特殊装备,摸进了其余F3的房间。

专心做事可以让他忽略脚踝上细细痒痒的触感。

“老林!老林!”房门被拍得“啪啪”作响,然而清楚拍门人是谁及其作风的林敬言还在不紧不慢地欣赏自己刮好胡子的下巴。“老林我遇到怪事了!一定是田螺姑娘来看我了!”林敬言戴好眼镜,给沉迷神话故事的张佳乐开了门。

“老林我今天早上起床时候发现……诶你也有啊?”张佳乐拉起林敬言的手腕,看到了一条和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五彩线。

“这只田螺姑娘,是不是用情不太专一啊?”

不知道用看什么目光看张佳乐好的林敬言翻了个白眼。

“你快醒醒吧,这田螺姑娘不仅用情专一,还作息规律,严谨认真。哦对,他周四查房的时候还没收了某人的手机。”

“你怎么知道是新杰系上的?”张佳乐一脸“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我早上看到老韩和新杰了,现在我们四个人里只有一个手腕上没东西,你说是谁做得?至于田螺姑娘,那是——不存在的。”
张佳乐一脸浮夸的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真的错失了一个大好的脱单机会。林敬言假意拍肩安慰,随后又神神秘秘地问:“知道我怎么看见他俩的吗?”张佳乐摇头,也确实奇怪林敬言门都没出怎么遇到正副队的。“我听走廊有人说,副队今天要亲自包粽子,就开门看了一眼……”

霸图食堂环境很好,休息日人员也少,张新杰弄了一张矮桌,桌上包粽子的材料摆得井然有序,桌边围了四个小圆凳,被张新杰自己占了一个,正专心致志地制作美食。

韩文清坐在对面,无奈做饭技能点没点亮,只能看着张新杰弄。一旁手机屏幕亮了又灭,是职业选手群里那一群夜猫子醒了,开始互道节日快乐、互抢红包以及互相扔垃圾话。

群里不知道是谁问了一句“吃粽子了没”,韩文清看看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聊天记录,又看了看仿佛与世无争的张新杰,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起身绕到张新杰身侧,举起了手机。

大漠孤烟:【小视频】

君莫笑:著名荣耀职业选手街边包粽子,队友袖手旁观。

夜雨声烦:张新杰竟然会包粽子,真的假的不是现学现卖吧,粽子甜的咸的啊能吃吗能吃吗奶妈兼职厨娘了你们霸图食堂不会连员工都雇不起了吧

沐雨橙风:贤妻良母张新杰

风城烟雨:你要不考虑收了他?

沐雨橙风:我可不敢和韩队抢

鸾辂音尘:苏前辈前天还说和我一起站张肖呢(눈‸눈)

木恩:前辈们端午节快乐,另外这是发生了什么?

生灵灭:著名美食博主张新杰现场包粽子被转播

百花缭乱:哈哈哈哈我要去看现场版了

冷暗雷:【图片】

百花缭乱:老林你去围观现场都不叫上我

张佳乐说着就揣上手机房卡直奔食堂,进门就能看见围坐在一起的战友们,张新杰正在教林敬言给裹好的粽子缠线,张佳乐边走边问:“这都开始捆绑play了?”

张新杰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给了张佳乐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前辈节日快乐,但是请注意你的用词。”

“我的用词多么生动准确!”

张新杰想起群里常常和黄少天的出现配套使用的表情包——快闭嘴吧你!

不过文明理智的张副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第一指骨稍稍抬了一下眼镜,继续去和那一盆糯米作斗争了。

因为过节放假,无论战队成员还是工作人员又本地居多,一放假就都回家改善生活去了,剩下张佳乐林敬言张新杰三个漂泊异乡还不想折腾的,就只能留在霸图自娱自乐,韩文清看他们也太可怜,就回家呆了一天又赶回来和他们过节。虽然他可能是想和他的小副队一起过节,但是这并不妨碍空巢老人从三个变成四个的事实。

四个人好歹凑一桌麻将呢。

张佳乐看着张新杰和林敬言包得热情高涨,不由得就想动手。张新杰看他一脸跃跃欲试就主动邀请他组队包粽子。

“先把煮好晾干的芦苇叶叠出一个漏斗状,不是这样,你化学课时候叠过滤纸吗?对,这样。在底部放一颗蜜枣,然后把泡好的糯米放进去,你要是觉得那个枣太小可以再放一个,后面能裹住就行……这样就可以绑线了。”

“张佳乐你可以啊,包个粽子都能看出百花缭乱的手法。”目睹了张佳乐以奇妙手法五花大绑了一个无辜粽子的林敬言夸赞。

“张佳乐前辈大概对捆绑play很熟练。”张新杰对林敬言的话表示赞同。

“张新杰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张佳乐把自己的粽子放到了装成品的高压锅里,成功破坏了锅里仿佛一胞胎的粽子们的队形。

和生米的战斗结束后就是煮了,四个人收拾了桌凳坐在餐桌前等着,像是等着阿姨开饭的幼儿园同学。粽子的清香渐渐逸出,柔柔的绕在鼻端,无声地引诱。

“我还没吃过甜粽子呢。”张佳乐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嗅觉转移到记忆。

“我也没吃过。”同为南方人的林敬言附议。

“你们第一次吃甜粽子居然就能吃到新杰亲手包的。”韩文清皱着眉的样子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意味。

“到时间了。”张新杰站起身去后厨捞粽子了。

之后就是空巢老人们吃吃吃秀秀秀的阶段。剪开圈圈缠得紧实的红线,揭开深绿色的粽叶,莹白的糯米黏连着粽叶,又不肯放开它们的同类,扯出道道银丝来。糯米虽软却极有嚼劲,清甜爽口。吃到甜的地方就是蜜枣统治的领域了,再一口就是真正的甜蜜味道,让人只想再来一个。
白言飞怒存了几张照片,在群里狂刷信息只想表示“张副队亲手包的粽子我居然没吃到”的遗憾之情,被秦牧云吐槽这字数像是开大时候的黄少天,而宋奇英默默私聊了张新杰:“副队能给我留一个尝尝吗?”

“可以,给你留两个。”

晚饭后张新杰照常散步,韩文清照常陪他一起走,回来直接就跟张新杰进了房间。

“去年说好的给我包粽子。”

“你今年确实吃到了。”

韩文清觉得张新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试图换个话题的张新杰提起了裤脚,指着脚踝上的五色线明知故问:“这是你绑的?”

韩文清把人带到床边坐下:“是。”

“为什么要系在脚上,有点痒。”

“系在脚上,你就跑不了了。”

张新杰了然地笑笑,转头说:“队长,端午安康。”

“为什么不说端午快乐?”

“因为安康侧重身体健康,队长你应该多注意身体,所以还是早点回去睡觉更好。”

听懂了张新杰言外之意的韩文清皱眉,起身就把自家副队按在床上躺平,假装凶恶道:“我不快乐,你也别想安康。”

最后张新杰脚腕上和韩文清手腕上的五色线双双掉在了张新杰房间的浴室里。关掉床头灯,韩文清搂住已然陷入昏迷的张新杰,孩子气地要求:“明年端午,给我一个人系五色线就行了,不知道装睡很辛苦吗?”

【酒茨】一只性冷淡吞的恋爱发展史

酒不修仙不修仙不修仙茨,酒吞不是渣男,他只是个感情丰富的性冷淡。


29.给你一颗小星星

自家阿妈似乎并不想让茨木宝宝长大,不让长辈们把他扔到育成结界,任他踩着小短腿挥着小巴掌在庭院里跟着酒吞四处溜达。

“还是小只的可爱啊。”阿妈常常弯着腰揉着还没她腿高的小茨木的脑袋,笑得很是愉快。

毕竟这个家里比阿妈还矮的,就那么几个。

不过茨木虽然还是个宝宝,还是要被拉出去解锁传记的。

“阿妈,我们家不就有现成的酒吞童子吗,为什么还要去外面找?”

“就是因为那是我们家的酒吞才不行的。你看隔壁的茨木童子看到我们家的酒吞头上就会冒出小星星,可是你就不会,这是一个道理的。”

茨木童子仰头看着阿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隔壁的茨木童子前脚刚走,这边阿妈和姑获鸟就领着自家茨木童子回来了。

送走大的迎来小的,酒吞童子看着天边烧红的云,不知道是不是该感叹生活充实。

阿妈和姑姑去整理一天的收获,让茨木宝宝和酒吞童子玩。

虽说自家的茨木童子没有隔壁的活泼好动,但今天委实有些太沉默了。酒吞童子上下仔细打量了一遍,发现茨木童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小手拢在腹部,神情也有些紧张。

“怎么,受伤了?”

茨木童子摇头否认,却不直视酒吞童子。酒吞童子知道他不怕自己,也不怕六勾的威压,看起来也没有外伤,可是他这样子肯定有哪里不对……是不是妖力消耗太过了?

“要不去休息吧,我带你找萤草看看。”

茨木童子仍是摇头。半晌才抬头看着酒吞童子,小心翼翼向他伸出藏在宽大袍袖中的手掌。

“送给你。”

那是一颗星星,金光流溢的样子酒吞童子很是熟悉。

“今天组队的时候碰到一个酒吞童子和一个茨木童子,那个茨木童子头上有星星掉下来,我就藏着了。隔壁的茨木童子总有小星星,我也想有哪怕一个也好,能够送给你。”

酒吞童子加倍小心地接过那个星星,感受到其中周转的妖力,全都来自一个还只是两星的茨木童子。

这一天下来,怪不得脸色这样凄惨。

对面的茨木童子却好像达成任务一样释然了许多,酒吞却不敢多想,因为想到越多,心里的酸楚就越多。

为什么要这样拼命呢?

酒吞童子矮下身,保持和茨木同一高度,只是他的嘴唇刚动,善解人意的孩子就开口了。

“虽然你已经是别的茨木童子的挚友了,但是我还是想送给你什么。都是我自己想的,你也不用太在意,不然他会介意的。”

酒吞童子感觉有什么噎在喉咙,竟让他说不出话来。他揽过茨木童子单薄的身躯,在那孩子的耳边小声道:“谢谢你。”


TBC。

【酒茨】一只性冷淡吞的恋爱发展史

cp酒茨,有一点点狗鹿,基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文完结之后会修整大概
同志们晚安。

这是上次的肝


26.召唤茨木童子

如何合成契约书碎片召唤出一只茨木童子?首先,从仓库搬出50个血泪换来的茨球,然后在庭院寻一空旷平坦之处画一个召唤阵,将相互吸引的茨球们堆在阵里,找来六支蜡烛点燃——别怕,不是要烤毛蛋——将蜡烛找到位置摆好后,阴阳师默念咒语,牵引其中灵力,待阵法上金光散去,阴阳师就可以走过去抱起那只体型尚小而妖力旺盛的茨木童子,温声说:

“我是阿妈,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茨木宝宝要和大家好好相处哦。”

一个相似的夜晚,酒吞童子再次收到了带孩子的任务。那只茨木童子又小又软,看不出曾横行妖界的大妖的样子。他睁着明亮的眼睛静静打量着酒吞,看起来很是乖巧。

和隔壁的那只,太不一样。

酒吞童子摇摇头,抱着自家的茨木宝宝去了育成结界。


27.惊回首

隔壁的茨木童子找来的时候,酒吞童子刚把小家伙从结界里拎出来,后者大概是没睡醒,团在酒吞胸前,偶尔还不老实地蹭两下。

撞见酒吞童子奶孩子的茨木童子有点激动,他的挚友啊,连哄孩子都那么性感。

而且挚友的胸口,好想也去蹭一蹭。

不过隔壁的茨木童子最终并没有蹭到他挚友的胸,反而又和挚友一起看了一天孩子,因为辉夜姬早就被阴阳师亲自带着了,一方面方便升级,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孩子还小,天天面对这些嗯……恐怕对身心健康不好。

看着那个小小的和自己一样的妖怪,茨木童子感觉心情很是复杂,反倒是酒吞被勾起了和茨木童子刚刚相识时的记忆,半是调笑半是怀念地说:“你小时候可没他这么乖,不管不顾地满院子乱跑,还有一次被鬼使黑提着镰刀追了一早上……你现在还怕他吗?”

酒吞童子对着现在已然长大的茨木童子微笑,这只被他从小看到大的茨木童子,现在成为了他的“伴侣”,一步步相互承认,一点点积累情感,发展恋爱,原来是这样简单。好像种子落进泥土之后,即使不去照看,也会破土拔苗,经历每一天的风雨阳光,然后在收获的季节猛然发现,原来这样,就已经长大。

茨木童子似是读懂了挚友的笑容,便也只回了一个微笑。倒是趴在酒吞怀里的团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扁了扁嘴窝在一旁。


28.大醋坛子

家里添了新丁,作为长辈的式神们都很高兴,大天狗来的时候,还只是“桃花姐姐”“白狼姐姐”,现在多了茨木童子,瞬间就把自己晋升阿姨,虽然没什么正经逻辑支持吧。阴阳师也由着他们乱排,反正天大地大,阿妈最大就是了。

酒吞童子抱了一上午的娃就那么掉进女孩子堆里了,隔壁茨木童子被叫回家了,树下又是小鹿男和大天狗同他一起望天。不过小茨木玩一会儿又自己跑回来了,估计酒吞胸口蹭着确实舒服。酒吞童子揉着他柔软的白毛,忍不住逗他:“来,叫叔叔。”

小不点闻言抬起头,想了想拨开了酒吞的手,单手叉腰站得一身正气。

“我来得比你早多了,你该叫我叔叔才对。”

满脸质疑的酒吞童子和满脸自信的茨木童子一起看向小鹿男,小鹿男掂了掂鼓槌,有些为难地解释道:“茨木童子第一片碎片来的时候,确实离召唤出酒吞童子早很多……不过你们当朋友就很好,不用考虑辈分的。”小鹿男笑得温柔,对面两只就被这温柔教化得乖顺起来。

被晾在一旁的大天狗不满地皱了皱眉,伸手环住了小鹿男的腰。

隔壁的茨木童子还如往常一样来找酒吞童子,只是多了一个妖,又好像什么都同往常不一样。酒吞童子又没想过把这宝宝扔给小鹿男和大天狗,就天天跟在身边溜达着,反正茨木童子也喜欢和小孩子玩。

可是茨木童子不开心了。

挚友太惯着他家那只了,那个小崽子那天说想看看别人说的八岐大蛇,挚友就带他打一层去了,可是挚友都六星了还要屈尊去魂一,这怎么可以!

分明我小时候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可是你小时候整天不是打闹就是睡觉,也没提过要出来啊。”

茨木童子不想蹭酒吞的胸口了,他现在只想拿小拳拳捶它。


TBC。


【阴阳师】【521特别节目】我是你的什么

趁521来一发优X美梗(暴露年龄)
含酒茨,鬼使黑白,阎判,狐跳,晴鹿,若有不适,请速撤离


【酒吞茨木】

酒:茨木童子,我是你的什么?

茨:如果要比喻一下的话,挚友就是我的黑焰!

酒:本大爷就是你一个想丢就丢的球吗?!

茨:不是啊,这样我就可以把挚友捧在手心了啊。


【鬼使黑白】

黑:弟弟,我是你的什么?

白:你是鬼使黑,是我的同事。

黑:就不能不提工作吗?

白:……那你应该是我黄泉的引路人,带我从冥府,走进人间。


【阎魔判官】

阎:判官,你说,我是你的什么?

判:阎魔大人……在下怎敢把阎魔大人视为一己私物。

阎:我又不会怪你,但说无妨。

判:大人是我的眼睛,没有您,我便失去了光明。


【妖狐跳妹】

狐:美丽的少女,说说我是你的什么,答对了小生请你吃苹果糖。

跳:妖狐叔叔是我的……嗯……是我的苹果糖!

狐:所以你是想把小生吃掉吗?

跳:因为妖狐叔叔的甜蜜是独一无二的啊。


【晴明小鹿】

鹿:阿爸,我在你眼里是什么?

晴:小鹿宝贝的话,是阿爸的勾玉。

鹿:勾玉?阿爸是想随时将我送进商店吗?

晴:你怎么会这样想呢,勾玉那么难得而珍贵,就像小鹿之于我,是再好不过的了。

鹿:阿爸真的这样喜欢我?

晴:当然啦,阿爸想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小鹿。

鹿:那先给我弄个SSR的小伙伴来吧。

晴:那个……鹿宝啊……你看两面佛成不?

鹿:丑拒!